博览会
魔金石空间参加Paris Internationale 2026
展位:B2.03
预展:2026.10.19
日期:2026.10.20-2026.10.24
地点:187 -189 Quai de Valmy, Paris
魔金石空间将于Paris Internationale 2026呈现黄安澜:信使小姐。
试想对“可爱侵略性”(cute aggression)的某种反转:你不再试图挤压、摆弄,甚至吞噬可爱之物;相反,你只想臣服其中,甚至被其吞没。在孤独的少女时期,黄安澜试图将自己献给身上的洛丽塔洋装,近乎绝望地从层叠的荷叶边和精美图案中锚定自我,寻求归属感。多年以后,随着伴随一代人长大的地缘政治秩序从接缝处逐渐崩解,她意识到,那些印在织物上的外来纹样源自军事视觉在流行文化中留下的印记——而这些被遗忘的暴力痕迹,却恰恰嵌入了她借以确认自身身份的文化形式之中。
这种反乌托邦式的张力在黄安澜的创作中反复出现:纯真与暴力、日常与神圣、无力与宏大,最终坍缩在同一能指之中。贯穿黄安澜作品的鸽子形象恰好凝结了这一感官上的悖论:它既被视为城市中的有害动物,又反复被用作纯洁与和平的象征。而鸽子作为军用信使的历史,又进一步加深了这一形象的矛盾:将和平及仪式的联想与通讯和指挥系统联系在一起。
黄安澜进一步将对 Rosette(“罗赛特”,玫瑰花结)的研究编织进叙事之中。她最初在洛丽塔亚文化中与这一饰物相遇,并借影片主人公追索其与军事徽章之间隐秘的视觉关联。“罗赛特”逐渐从服饰上的装饰纹样转化为不断侵入视野的意象,在高度女性化的美学与幽微的军事视觉之间游移,记载冲突与暴力的历史如何潜伏在青年亚文化的表面之下,同时又以一种近乎感官性的方式诱使身体靠近。
《信使小姐》带着顽皮,同理心以及对道德判断的暂时搁置,思考个人经验如何与更为广阔的迁徙、帝国主义与地缘政治冲突的历史彼此纠缠。黄安澜并不试图将这些历史与人们遭遇它们时所处的亲密世界分离开来,而是追溯二者开始交叠的那些时刻。正是在这充满不确定性的位置上,安澜与那些玩具般天真,却始终矛盾密布的符号共同承担起当下“信使”的角色:既不完全是受难者或施暴者,亦无法置身于其外,成为一个纯粹的旁观者。扎根于自传性经验,她的实践随着日夜陪伴自己的角色与叙事母题一同生长,携不断变化的情感可能性指向未来。
